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开始寻找这部味道的来源。
走在公司的路上,我发现不少人对我递来异样目光,甚至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
新司机从口袋中掏出一包黄鹤楼,十分热情地递给我一根:“兄弟,我叫莫丰,今后我们两个人就是一条船上的家伙,希望你以后能多多关照我。”
“而且我的技术很过硬,跑长途车的那几年拿到了几次标兵。”
莫丰开始坐在自己床位上,跟我絮絮叨叨说说他这几年开长途的经历,无非就是表明他的技术非常过硬,开公交车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想了想我也就放弃劝说的念头。
偶尔有一两句飘进我的耳朵。
“听说了吗,梁凡这小子大半夜看恐怖片,吓得自己产生幻觉了。”
“不!我当时听说他为了涨工资,昨天晚上专门把公交车开进水里,想要威胁陈队,幸好陈队这个老江湖并没相信他。”
我知道一时半会很难打消他的念头,毕竟4路公交车每天晚上额外的有500块,这个工资水准就算放在一线城市也绰绰有余。
莫丰竟然是要养家糊口,自然不会放过工资如此高的一个工作。
突然想到表弟之前跟我说的话,人的骨骼在空气中暴露一段时间会产生明显的钙化。
这个念头一蹦入脑海,我越发觉得手中的吊坠有些奇怪。
毕竟我自己面前的稀饭还没有吹冷,关心别人有个什么劲。
因为心里有心事,我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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