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它,只当是酒醉无力,慌忙大喊道“我乃状元李华之孙,李守仁之后,你不能打我。”
这是大武朝的第二个规矩,在没有定罪之前,名门之后是不能动刑的。
他李家两代状元,得皇上御笔亲封,是当之无愧的名门。
勇信是一阵大笑“好贼人!李家书香门第,那都是风茹俊雅的人物,哪像你一副穷酸打扮?再则李家庄距此不过十里,你不先回家却在本县停留是何道理?撒谎也不先打个草稿!”
李玄清离家五年,这五年来周围环境早已大不相同,故而他没有第一时间辨别出这里是自己家周围,被县令接连两问,问得是哑口无言。
勇信一看李玄清不说话了,更加认定李玄清不是好人,冷笑一声。
“冒认名门之后罪上加罪,左右给我重责四十!”
左右衙役抄起手的杀威棒将李玄清按倒在地,抡棍就打。
李玄清也是无法,一咬牙关,将真气运转到关键位置,护住要害,由着衙役去打。
一棍下去是如败革。
拿滚的那个衙役心吃惊,心道自己大人打了这么多年这手感不对啊!
这名衙役赶紧停下来对县令道“大人,犯人身上好像有东西。”
被抓出来的时候,李玄清勉强把裤子穿上了,衣服就随便批了一件,镜子和瓷瓶正好在衣服里头,赶紧大声道“没有东西。”
勇信哪里肯信,命令道“搜!”
两边衙役直接扒下了李玄清的裤子,一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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