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依旧诚恳。
“不知道吗……我知道了。”戴着口罩的医生只露出一双眼睛,所以没有任何人能看得出她现在的表情。“另外,待会可能会有其他忍者来找你询问一些情况,所以你如实回答就好。”
“好的。”他回答。
就这样,医生做完了她该做的,甚至不该做的,然后离开了医疗帐篷。
十五分钟后,新垣嗣也等到了医生先前所说的“其他忍者”,两名戴着面具身着特殊制服的忍者。
暗部。
两人坐在了新垣嗣的病床旁
“新垣嗣对吧?”狼头面具的忍者开口了,低沉着语调,冰冷不善。
“是的。”
“下忍,忍校毕业三月零六天。说说你是凭借什么杀死名为野原瞭的砂隐忍的?据在场的目击忍者报告,你一人仅凭借一把短刀在一分四十七秒内就与忍野原瞭分出了胜负,尽管之后身负重伤昏迷。所以,你伤得很重吗?”
狼头面具的问话有些莫名其妙,让新垣嗣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不过这时候狼头面具身旁的猫脸面具却开口了:“他伤得很重,大人亲口所述。另外希望下忍新垣嗣不要介怀,你如实回答之前的问题就好。”猫脸面具的声音要柔和不少。
所以这大概就是一个人唱白脸一个人唱红脸吧。
“凭借手的刀,所以杀死了他。”新垣嗣回答。
然而这个时候,狼头面具一直嘟嘟嘟在板子上写个不停的笔却戛然而止了,鼻一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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