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渊转头看去,墙壁上挂着一幅秋菊图,挺好的画上密密麻麻盖着几十个章,甚至有的还直接盖在画迹上,墨林山人、墨林之印、癖茶居士、墨林生、蒿笠生、赤松仙史、元汴之印……
认真数了数……呃,钱渊数到眼花都没数清楚!
记得前世有网友说乾隆是盖印狂魔,但相比之下怕是小巫见大巫了。
钱渊猜的没错,这位项元汴才真正是盖印狂魔,他所收藏的数千藏品基本都没逃过其毒手,最珍贵的如褚遂良本的《兰亭序》上盖了九十八枚章,在怀素的《自叙帖》上盖了七十五方章,在神龙本《兰亭序》上盖了五十六枚章!
钱渊在这边啧啧称奇,那边被硬生生拦下来的项元汴又出了幺蛾子,“好好好,不盖了,但这是第十六幅送出去的画,总要做个标记吧!”
“做什么标记?”项笃寿这种好脾气的都要跳脚了,“你又没花钱,做什么标记!”
那中年人赶紧将画收起来交给仆役拿出去装裱,忙完之后才笑道:“子长,这三位是?”
“噢噢,都忘了介绍。”
听着项笃寿的介绍,钱渊两眼直放光,这中年人居然是文徵明长子文彭,字寿承,号三桥,文家和项家是世交,这次也是为了《女史箴图》而来,只比钱渊他们早到半个时辰。
钱渊记得文徵明后人也挺牛,大都书画双绝,明末还有个状元曾孙。
虽然钱渊很仰慕文家……呃,其实是仰慕人家的墨宝,但文彭知道这个略有名气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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