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兵命,一直也没传回来什么消息。
大儿子瘸了腿以后,倒是比以前老实,不再没闹腾着要出去赌钱生事,可是一个大男儿不下地,只吃饭不干活。
大儿媳妇好容易生了,是个便宜丫头。
陈氏又忙着地里的庄稼又要看顾瘸的小的再加上坐月子和新生的崽,整个人觉得比以往老了十来岁。
她从自家地里灌水出来以后,就在一边的堤坝上坐着捶腿歇一会。
旁边地是老李家的,他家大郎走了以后家里男丁就一个小孙孙加一个老头,这会正一摇一晃走着给自己爷爷送饭。
看到那小孩和他手里的饭菜篮子,陈氏也觉得五脏庙里唱起了空调子,她伸长脖子往那条小路上,看了一阵也没个人影子。
懒死的玩意,一家造孽的作死货
。陈氏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也不觉得累了,一肚子火气催得她硬是精神了,风风火火地就往家里面赶。
一进院门,果然家里的灶台还是冷的。
二房朱二郎当兵之前另起了一个灶台,简单地做个棚子,二房黄氏从那以后就没再这大灶台里面做过饭了。
陈氏一脚蹬开老大家的房门,炕上除了一个睡得好好地奶娃娃,其他人果然是不在的。
她从屋子里抓了个干面饼子就坐在院子里等着,一口饼子一口凉茶,不一会就垫个半饱。
这时门口有了动静。她回头看了过去。
黄氏进了门,怀里抱着一个鼓囊囊的布包,实哥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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