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村和下山村的庄稼收成仰赖于同一条河。
上山村因为村在河流的上源,自然是不缺什么。只要不是大干旱,一到了天家家户户都是大笑脸。
上边美了下边就惨了。
下山村年年都因为开渠沃土的事情和上山村闹腾,才刚刚初春,两村的里正又坐在一起计较起来了。
不同于往年争得面红耳赤,这一回两人连带着一起商量的村民都和和气气。道是因为什么?
大雪一消,天气回暖以后,在这深山老林憋了一个冬天的人们终于能出门了。
没成想,欢欢喜喜地去了镇上赶集,回来的时候却耷拉着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原来是朝廷打仗输了,远东府已经在那蛮夷之手,现在正预谋着来夺辽宁府。朝廷自然不会轻易让土地于敌手,这不,为了备战,往年粮食税三成,今年竟要六成。
已经过了好几个富足年,人们对这粮食税也能凑得上,要命的是官府要征兵了。
上至六十五的老丈,下至十三岁没长成的后生都在其列,除去弱病残和身有功名的人,一户出一丁,春耕之后,入营训练。
故而,两村的人都知晓,若还是像往年一样斗得凶神恶煞,只怕青壮入营以后,剩下的老弱妇孺哪里还能安心料理庄地。
战祸,在哪个朝代都是对普通老百姓的致命伤害。罗里正看看地上蹲着的儿子,再看看一屋子的汉子,不管是不是自己村子的人,他都觉得发愁。
地里少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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