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银钱就把地契拿来还钱,不然哼,就要按照我们的规矩来,一只手十两。没那赌命又何必留着一双贪财的手。”
朱大郎早就知道这规矩,不然也不会真的胆小躲在家。
现在被人堵上门来,两番恐吓早就吓得一佛升天,他回身就跪下,眼泪和鼻涕早就满脸都是,哭着求着他娘救命。
“娘,您是我亲娘啊,您救救儿子的命吧。我错了,下次一定不敢了。”说着还伸手在自己左右脸上轮着抽。
陈氏眼见这样再赖已经不能了事,一把推开抱着她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儿子,叉腰要骂又看见了那汉子凶悍的样子吓得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虚张声势地说道:“是你们赌坊给我大儿下了套子,骗来这借据。我若是给你们银钱才是不辨是非,你们不要以为能骗过我老婆子。”
“是与不是,想必你自己已经问过了你儿子。若是还要乱攀扯就拉你们去见官,到时候判你几年牢狱可别后悔。”
“你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我家三郎和县太爷的公子哥是好友,你们才要坐牢呢。”
人群里里正娘子一听这话,忙缩头撇了撇嘴角。
心里却道,是哪一个多嘴的将这种话学舌给了她听,这下回家定要被骂个半死了。
那壮汉一听这话也是有些惴惴。
对方家里是真要县太爷做后台,那就不一样了。
正和同伴做眼神官司的时候,就听见人群有人说话:“陈婆子,你怎么现在说这些话?当初生怕三郎生病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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