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记得这件衣服是二郎的,因为磨损地太厉害,已经补了好几回补丁。
三儿子大病没过,早就没了以前读书时的意气,脊背佝偻着,咳嗽也没有断过。几句话没说,就得停一下,喘好几口气。
做娘的人,哪能这么狠心。
她心里也为儿子难过,正要过去补贴几句话,就见大儿媳妇从原来屋子走了出来,手里满满,连着两个孙子都是左拿右捧。
陈氏眼里哪还放得下什么小儿子,手在衣服下摆上一抹,笑眯眯地就去帮忙了。
后院
林娇娇看着自己马上就要住进的柴房,就是早有心里准备,这会儿也难掩吃惊。
虽然后娘进门后一直让自己做这做那,吃少穿短,但在住的方面从来没有苛待,就连冬天也愿意给几根柴火烧,不让她冷死。
可现在这个柴屋,没有炕没有床,墙角有一卷破草席铺着,关不上的小破门上还留着一个碗大的洞。
环顾了一周屋子,她见一直咳个不停的相公终于停了动静,面目涨得通红,胸口起伏也大,人也站不稳,看着马上就能撅过去。
她连忙收起心思,进了屋子。
把各个东西随意找了个地方放下,也不继续收拾。从包袱里取出三郎收拾好的被褥,一摸竟然薄地要命。
眼下也顾不上,将就褥子连同被子一起铺在草席上面,又从自己嫁妆箱子里取出一张被子。转身将三郎扶着躺下后,盖上被子。
朱三郎也不多说话,冻了大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