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出了门,眼睛一闭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从东屋到新房也就几步路,三郎见以往和自己不多话的二哥小心避开地上婚宴后的脏污水,生怕弄脏自己穿的长衫,心里才一暖。
自己平日是瞎了眼,只看得见大哥和大嫂对自己的恭维,如今难才算是看清人心。
“二哥,多亏你和二嫂这几日的暗照顾,不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是生是死。日后我一定报答哥哥。”
“说什么报答,哥哥应该的。你以后和弟媳过好日子就行,不用挂念我们。”
几句话也就到了新房,放下三郎以后,朱二郎看看昏着的弟媳,挠挠头,不知说些什么,想走又觉得太过直接。
正好,见自己媳妇端着一碗粥进来,他忙上前帮她放在炕沿。打算出去再拿一碗时,就被自己媳妇拉拉了袖口:“娘说了,今日就要过了,可怜三郎才愿意分出一碗来,再去要,怕是不会给了。”
朱三郎见碗里的粥算是米多,自己大病本也吃不了多少,让林氏吃了,等明日分家后再自行料理吧。
“二哥不用为难,这些已经足够了。今日辛苦二哥二嫂,明早分家定会很累。你和嫂子就先去休息吧。”
“那你早点休息,我们便走了。”
见自己哥嫂走了,朱三郎才慢吞吞挪上炕,从柜子里另一边抽出一个枕头,见再寻不见原来的被子,懒得计较。
自顾躺下,又摸摸重新热起来的额头,就这样睡了过去。
深夜,朱家各屋都已灭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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