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慕容云湘的对面。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慕容凌开去世的时候慕容云湘只有两三岁的样子，这都过去十多年了，不记得是很正常的事情。
    以前慕容云湘几乎从来没有提及过慕容凌开，杭氏和慕容云起以为她早就忘记了。
    但是在第一次宫宴的时候，慕容云起居然发现慕容云湘还记得慕容凌开活着的时候的场景，提起慕容凌开的时候很是悲伤，这让他很意外。
    尽管他也从来不知道爹是什么时候教了她什么悯农的诗词。
    还有最近的漪澜园的宫宴上，在目睹了她哭喊着自己不是没爹的孩子的那种悲痛欲绝，慕容云起蓦然觉得这些年母亲和他恐怕都想错了。
    这丫头哪里是不记得慕容凌开了，恐怕是深深将悲痛埋在了心里……
    那时慕容云起就决定将所有的事情多告诉她！
    当然促使他做这个决定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知道慕容云湘再也不是以前的病的连床都起不来的小丫头了，对阵百里怡恒昌帝都游刃有余，还有什么可担心她接受不了的呢。
    “样子不太记得了……”
    不知道这慕容云起打算跟她说到什么程度，慕容云湘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了这么一句，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慕容凌开长啥样……
    “那在漪澜园……”
    “虽然不记得爹的样子，但是说来也奇怪我忘了所有的事情但是小时候跟爹在一起发生的事而却时不时就窜到了脑子里，想起来就特别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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