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尸体看上去应该是刚死没多久,它身上有很多被利爪挠出来的狭长伤口,我怀疑,这些伤口弄不好就是他自己挠出来的,因为它那双如钢锥一样锋利的爪子,正好能和这些伤口对应起来。
刘尚昂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朝李淮山那边看了一眼,李淮山又看向刘尚昂。
我们不像姚玄宗那样,能直接用意识交流,在水下带着护目镜,也看不到其他人的眼神,不过我大概能猜出,刘尚昂和李淮山可能认得这东西,因为他俩身上的气息此时都变得有点乱,应该是忧虑、紧张所致。
刘尚昂放开尸体,任凭它顺流漂走,李淮山扶着一根石笋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穿过石笋,继续逆流前进。
必须继续前进了,压缩瓶里的氧气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更何况我们还需要算上返程的时间。
又过了将近十分钟,我们终于找到了水渠的出口,李淮山先出去观察了一下情况,确认没有什么问题,才探回水中朝我和刘尚招招手。
出了水面,我立即感觉到一阵暖意,水里温度很低是不假,可如果外面的温度正常的话,顶多也就是离水之后没那么冷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有种进了温室的感觉。
就听李淮山在前面说话:“这里的温度,估计得有四十度往上。”
我也摘了护目镜和呼吸阀,立即就能感到弥漫在空气中的强烈潮热,李淮山怕是还把温度说底了。
刘尚昂旋亮头灯,朝周遭照了照。
这里是一个由溶洞改造成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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