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她为什么要帮你?”我问老黑。
老黑却摇起了头:“我不认识她,就是,有一回傅青舟审我的时候,她跟着一起去了,当时傅青舟特随和地跟她说:‘你看,这就是爱喝酒的下场,都把自己喝成干尸了,所以说,以后你找对象,绝对不能找酒鬼’,再后来吧,她偷偷找到我,让我写一封求救信,说是可以帮我送出去,我就写了。”
“她会不会是傅青舟的女儿?”
“不会,傅青舟家的三个儿子我都见过,不过也有可能是,傅青舟相中她了,想给自己儿子说亲,据我所知,傅青舟的三个儿子都不喝酒,而且也都到了婚配的年纪了。而且吧,傅青舟看她的眼神特别慈祥,也不像是自己觊觎她。”
“她怎么会把你的求救信送往坵山,你告诉他你家在哪了?”
“没啊,她拿着求救信出去的时候,我还想问她知不知道往哪送呢,可惜她跑太快,我还没张嘴,她就没影了。”
我环抱着双手,蹙起了眉。
待在福洞的那段日子里,我确实跟今夕说过,我家里有一个很老很老的管家,形如干尸,爱好冰啤和美女,但我从来没提过老黑的名字,更没有说过,我住在坵山啊。
今夕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这时老周问了句:“你怎么联系上梁厚载的?”
刚才光顾着琢磨今夕的事儿,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我接上老周的话头,指着老黑吆喝道:“你以前口口声声说,你不知道梁厚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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