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摸,上面全是伤疤。
错不了,这是老周。
“老周,老周!”我试着推了老周两下,老周只是呜哝两声,没能醒过来。
我一只手拖着老周,另一只手继续在地上摸索,没多久又找到了另一个人,这人身上的衣服是用丝绸织成的,扣子是标准的盘扣,错不了了,这是一件唐装,地上的人是牛心古。
将老周和牛心古并排放在一起,我才喘着粗气坐下。
眼下,我们的行头都被收走了,就连山筋剑也没被放过,老周一时半会估计也醒不过来。
看样子暂时是没办法点亮了,我叹口气,盘坐起来,双手抱圆置于丹田,开始按照静心功上记载的方法调动内息,加快毒素的排解速度。
萦绕在身上的麻劲开始迅速消退,起初我以为毒素正在被代谢出去,可随着一遍遍调转内息,我却发现,毒素并没有被排出,而是逆着经脉流入了心门。
血玲珑焕发出来热力,一部分在帮我恢复知觉,另一部分,则用来吞噬涌向心门的毒素。
当人处于静心状态下的时候,各种感知能力都会变得异常敏锐,所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些毒素不断被吸收,我的筋骨正越来越强健,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血玲珑好像也完全适应了毒性,顿时毒素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隐约有种感觉,就是,我中的毒,实际上要比老周和牛心古深得多。
之前,有一次我明明马上就要醒过来了,却突然被麻翻,回头细想,当时,我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