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院子,我们三个同时一愣,此时的院子里,站满了面无血色的小女孩,每个孩子的长相都一模一样。
牛心古叫一声:“坏了!”,他话音还没落下,屋子里就传来了老太太的声音:“送三位客人下地!”
院子里霎时响起一片皮肉被撕裂的怪响,那些个眉清目秀的皮囊,竟然都是一层纸壳。
此刻,纸壳被撕破,一条条晃着大鏊的花蜈蚣从里面钻了出来。
老周立即用战术斧刺破手掌,我也在灵台中凝起一口念力,存思九天,做好踏罡的准备。
就在这时,几条花蜈蚣嘴里突然喷出大量瘴烟,顷刻间,烟雾就弥漫了整个院子,一时间视野受到严重限制,老周离我不到半米,我都难以看清他的五官,只能看到他脑袋的轮廓。
我用手捂住鼻口,正想用一套罡步将瘴烟压散,却感觉耳根一麻,紧跟着灵台里的念力就涣散了。
接着,手掌、手肘、膝盖、小腿,全都麻了,瘴气中,我隐约听到两声闷响,应该是老周和牛心古已经倒下,血玲珑疯狂焕发出热力,帮我抵挡顺着皮肤渗进来的毒性,我硬抗了将近半分钟,最后还是没扛住,只觉一阵头昏目眩,好像整个世界都在猛烈旋转,然后又是一阵摇摇欲坠的感觉,最后,眼前只剩下一片黄烟,我再也支撑不住,终于还是昏死过去。
后来我好像迷迷糊糊醒了一阵,当时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正驮着我在地上爬,但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又是一阵过电似的麻,再次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