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问他是不是天天泡药浴,他说那是他血液里的味道。
从笔迹的扭曲程度上来看,老黑肯定是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将这几个字写下来的。
这是一封求救信!
我立即扒着门框向外看,院外到处都是大雾,根本看不到送信人的影子。
对了,老黑曾说过,想在黑山中走动,必须乘坐23路汽车,徒步行走,就算是老周那样的天才向导也会迷路。
想到这儿,我立即冲出门槛,奔向了离坵山最近的站点。
站点上同样没有人,我拿出手机来,盯着时间,四分多钟后,23路来到站点上,我朝司机摆摆手,没上车。
我在脑海中快速推测送信人的行动细节。
十分钟前,他来到坵山站点,但不急于前往坵山大院,在站点上等待四分钟后,才到大院前敲响了院门,不等有人开门,他便放下信封,回到了站点上,几乎没有任何等待,23路就到站了,他立即上车离开,完全不给我看到他的机会。
这个送信人是谁,既然是帮老黑送信,他为什么要避开坵山大院里的人。
“海子,出什么事了?”不远处,老周从雾气里跑了过来。
我将手里的硬纸片递给他:“老黑发来的求救信,没见到送信的人。”
老周接过纸片细看几眼,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疙瘩:“功曹山?”
我知道他肯定还有下文,一直秉持着沉默,等着他说下去。
沉思许久,老周才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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