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上。
咔嚓一声,酒杯被击碎,大量酒水混合着碎片四处飞溅,挡住了酒保的视线。
之前酒保挡开老周的飞斧时,两只眼一直瞪得很大,眼皮都不眨一下,所以我推断,病原体本身是没有视力的,它必须借助酒保的眼睛来看东西。
这个推断是对的,当我将第二个酒杯扔过去的时候,匕首没能在第一时间将其挡下,杯座结结实实砸在了酒保的手腕上。
不管匕首是以什么样的机制来控制酒保的,只要酒保的手腕受伤,手掌上必然脱力,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科学事实。
果然,酒保的手当场脱力,匕首随之掉落在吧台上。
老周一个箭步冲过去,挥拳将酒保打翻在地,而后蹲在地上,摸出手电来反复在酒保身上照。
我则拿起了桌子上的匕首。
这东西半尺多长,形状和象牙类似,整体浑圆,顶端尖锐,尾部嵌一个金属打造的手柄。
不过我可以肯定,它绝对不是象牙,因为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在它的表面上,有很多类似于鳞片的角质。
观察了没多久,病原体就被血玲珑完全吞噬,碎成了一堆粉末。
老周从吧台后面直起身来,将酒保的眼镜拿在手里冲我晃了晃动,那就是原质。
我朝酒保扬扬下巴,意在问老周,人怎么样了。
老周叹了口气,将酒保翻了过来,我这才看到,在酒保的后颈上,有一个很深的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