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你脑子快么,这要是换我,在里面待一个小时都不一定把人屠找出来。”
我之所以说酒保是人屠,也不是凭空猜测。
进村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村中每一个人的穿着都极为朴素,别忘了,这地方可是贼窝,谁要是穿金戴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抢了,可酒保却戴了一块做工非常精细的银表,酒馆里那么多喝得五迷三道的悍匪,却不抢他,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这么干可能被反杀,二是酒保在村里的地位很高,没人敢动他。
从醉汉冲他大呼小叫的情形来看,酒保在村子里并不受尊重,于是第二个可能就被排除了。
当时我就认定,他的身手了得,有钱,且不太遵守村子里的生存法则。
后来我仔细观察他的眼镜,发现上面浮雕过于娟秀,换句话说,那不是男人戴的眼镜。一个有钱人,却连眼镜都要戴别人的,那他的财富,应该有很大一部分并不属于他自己。
一个不遵守村里生存法则的外乡人,家中富有,但大部分财富都是从别人手里夺来的。
他不是人屠,谁是人屠?
我接过老周递来的通缉令,用最快的速度将酒保的肖像画了上去。
经常绘制巫阵有个好处,就是绘画能力进步飞速,随手这么一画,相似度就有七八成。
“行了,走,抓人屠去。”
我朝老周招一下手,便快速朝酒馆奔去。
酒保见我回来,依旧露出了十分礼貌的笑容:“您回来的可真快,先生,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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