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闷闷地叹了口气。
我说:“刚才你怎么不反抗啊?”
老周“嗨!”了一声,然后就没下文了。
我又问他:“当初你到底干了什么事儿啊,这么不受待见?”
老周依然是长叹一声,不做其他回应。
“你现在清醒吗?”隔了一小会儿,我又问一嗓子。
这次老周回话了:“得亏清醒着呢,不清醒已经跟他们干起来了。”
听老周这意思,刚才如果发生冲突,我们要好像遭受重大损失似的。
我说:“怎么着,你要是和那两个动手,其他人还能冲过来围殴你啊?”
“他们没这个胆,”老周闷闷地说,“但行会有规定,禁止猎人私下斗殴,一旦咱们动了手,就不能参加这次的游园会了。”
吱——呀——
就在这时,古楼的门被推开,一群穿着旧式唐装,头戴鸭舌帽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每个人手里捧着一卷纸张,向在场的猎人们分发。
片刻,又有几个人从门里出来,在古楼下支撑起一块白布,布面上从上到下,依次贴了很多纸条,我看到很多纸条上都有字迹,但离得太远,看不清写了什么
正巧老周也从鸭舌帽手里接过了一张写满字的纸,我凑过去一看,上面罗列着一些很奇怪的信息:
甲列、1、3、全;
甲列、1、4、全;
……
乙列、2、1、残;
……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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