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很深的黑紫色,她的眼眶里看不到眼白,只有墨一样的黑色,这双眼,和出现在老寨里的面守一模一样。
女人坐在篝火旁边,手舞足蹈地对身边的骷髅说着什么,声音非常混浊,我用力听了半天,才发现她正跟骷髅说什么是血咒,什么是病人,什么是病原体,什么是原质,那副充满耐心的样子,就像周立新向我解释这些的时候一样,有时她会捂着嘴笑起来,就好像那副骷髅说了什么好笑的话。
我立即明白了女人和骷髅之间的人物关系。
女人曾是一个老猎人,骷髅则是个刚入行的菜鸟,一个是师傅,一个是学徒。
我猜想,女人肯定是第一次带着新人出任务的时候变成了怪物,新人没有能力杀死她,只能被她反杀,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女人的记忆好像还停留在那次狩猎途中,她至今还认为菜鸟还活着,依然在履行作为一个师傅的责任。
在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盲点,如果她的记忆被永远定格在了那次狩猎途中,那她当时接到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从镇上偷走孩子,又为什么要杀死镇民?
我一边朝浮岛靠近,一边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却无论如何也猜不出女鬼的意图,只能暂时认定,女鬼的这一系列行为背后,肯定存在某种特殊逻辑。
快接近浮岛的时候,我发现岛的西侧有个很大的树洞,月光斜着从浮岛上空掠过,正好落在洞口里,很多小孩趴在洞口处向外张望,但不敢出来。
这些孩子的神态畏畏缩缩,一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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