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每一个人都无比可疑。
就在这时,电话里的人又开口了:“想知道你的病是怎么回事吗?如果想知道,那就来坵山。”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我盯着已经黑下去的屏幕发了很长时间的愣,随后将银行卡举到五点多的朝阳下,反复看了又看,一直看到五点半,烧烤店老板打来了电话,说,你特么的再不来上班,今天就算你旷工!
我说上你大爷的班,我要去坵山!
离九月还有段时间,去坵山倒也不急于一时,我先给自己置办了一身新衣服和一部新手机,然后给我妈打了通电话,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郭侃的人。
她很果断地说没听说过这号人,问我怎么了,我骗她说前两天遇到了这么个人,自称是以前在咱老家的印刷厂干过,我妈说那可能是其他车间的人,厂子大,人太多,她不认识也正常,末了又嘱咐我在外面别什么人都搭话,小心被人给骗了。
第二天,我买了头等舱的机票,从省城一路飞到大西南。
从短信上给出的地址来看,坵山坐标于西南边陲的一个老林子里,但我翻遍了网上的卫星地图,都没有找到这个地方,估计这就是深山老林里一座很普通的山头,林中山多,当然不可能每一个都标注出来。
临出发前,我在自己的邮箱里保存了一封未发出邮件,内容就是坵山的具体地址,以及那个陌生的电话号,我妈知道邮箱密码,如果我长时间失联,她就能通过这封邮件知道我最后去了哪里,她是一定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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