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曌刚出警局，就发现后面有人跟着自己。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牵着一个女孩。
    陈曌原本以为只是同路，可是她们已经跟了一个路口了。
    而且，只要陈曌停下脚步，她们也跟着停下来。
    她们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就是跟着陈曌。
    陈曌终于忍不住回头，来到这对母女的面前：“我们认识吗？”
    “你看的到我们？”
    “什么？”陈曌愣了一下。
    什么叫看的到你们？
    下一刻，陈曌转过弯：“你们是鬼？”
    “我们在圣安东尼大教堂旁边的橡树下。”
    陈曌是一脸懵逼，他不是没见过灵魂。
    可是他见过的灵魂，几乎都是那种木讷迟钝，恍恍惚惚的样子。
    这对母女完全不像是那些灵魂，看起来就和活人一样。
    难道她们是那个变态的受害者？
    她们想嘱托自己，找回自己的遗体，安葬吗？
    陈曌又跑回警局：“伙计。”
    “陈先生，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什么东西拉下了吗？”
    “那个变态手中的受害人，能不能给我看一下她们的资料？”
    “按理来说，我们是不能泄露的，而且我们也还没有查出所有受害人的身份，大部分受害人的尸体，我们还没有找到。”
    警察顿了顿，又道：“不过，你也算是当事人之一，所以我可以给你看，不过你能不能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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