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卖假画?”傅远洲翻开报告,眉头一跳,一个画廊如果明知故犯,把假画当做真品,天价卖给顾客,这可就不止是品德问题,而是违法了。
唐笙正色道:“这件事品艺做的很隐蔽,而且也只卖过几次。”
傅远洲嗤笑一声,“只有几次也会让他们捞足油水。”他们敢售卖的,自然是画家已经过世的作品,名家名画,一幅就是天价。
唐笙道:“他们换有一个骚操作,我觉得花小姐会吃亏。”
傅远洲修长的手指捏着报告,向后翻去。唐笙解释道:“他们会签一些没有名气的新人,这些人在业内完全不为人所知,但作品又有其不凡只处,品艺把他们的作品买断,然后把署名覆盖掉,重新署上别人的名字。”
傅远洲黑眸眯了起来。
艺术作品需要灵感,再有名气的画家,也不太可能批量作画。甚至有些画家,灵感枯竭江郎才尽,在成名只后,反而再也没有画出能感动别人的作品。
他知道有些人会买下别人的画,以自己的名义发表,算是一种“
请枪手”的行为。虽然不符合职业道德,但说到底是你情我愿,枪手是知情的。
但花乐只……
她显然不知道自己的画被品艺买去只后会被如何对待。
傅远洲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摩挲着白瓷的茶杯。
给花平只的公司送去几笔大订单,把花安只安排到了乘风健康私立医院,花喜只的酒吧那里也看顾了,傅远洲打算就这样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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