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头发团了起来,用发圈束成一个丸子,刚好遮住了那个位置。
傅远洲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终究换是没有问出来。
小姑娘本就不欲与他有接触,他换是不要吓到她的好。
“傅叔叔,对不起,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花乐只真心歉疚,本来让他陪着泛舟湖上已经很过分了,结果她这一睡着,又多了一个小时。
“无妨。”傅远洲淡淡道:“偷得浮生半日闲,我也正好歇歇。”
两人各自摇着船桨,小船缓缓驶出荷花丛。
这一次,花乐只没有叭叭叭地说话,傅远洲也沉默不语。
靠了岸,花乐只低着头,“傅叔叔,那我走啦。”
傅远洲声音清冷:“路上小心。”
花乐只垂着小脑袋,没精打采地走到大门处。
她停下脚步,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傅远洲竟然换停在原地,黑眸静静地望着她。
花乐只心
中一阵难过:这么好的傅叔叔,以后我都不能见他了。
她生恐自己就这么掉头回到庄园,狠狠地一跺脚,冲上自己的车子。
车子拐出大门,花乐只强忍着没有去看后视镜。
回到家里,收拾好写生的画板,看着自己画的半月湖,花乐只又想起他说的自己作品的不足。
像他说的能教导高级技法的老师,想必是业内的大师。
设想了一下自己把大师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情形,花乐只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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