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搭在膝盖上,不自觉地开始绞拧手指。
傅远洲盯着她拧成麻花的手指,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随即,他移开了目光。
“花乐只,你准备签约的是哪家画廊?”
“是品艺,在燕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
“我听说过。”傅远洲点头,他要在燕城办画展,自然会提前了解一下对手,“品艺给你多少提成?”
花乐只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提成?没有提成,每幅画五千元,五千都是我的。”
傅远洲没有说话,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见他似乎不太认同,花乐只解释道:“我查过的,像我这种刚从学校出来,没有任何名气的小画手,一幅画能卖到两千都不错了。胡老板本来也说给我两千,我自己讲价,讲到五千哒!”
说到自己讲价的意外成功,她高兴起来,眉毛飞了一下,眼睛弯成了月牙。
“花乐只。”
“嗯?”
“你跟品艺换没签合同,要不,你到我的画廊来吧,我给你开双倍。”
花乐只想了想,“傅叔叔,你不是说,不会在国内久留吗?”
傅远洲淡淡道:“对,但画廊会一直开着。”
就像乘风健康私立医院,就算他不在国内,乘风艺术画廊也会一直保留,派专人打理。
花乐只低着头,掰着手指头,悄悄地算了算如果每幅画一万元,那自己储藏室的画价值多少。
算了一会儿,她抬起头,颇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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