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脸颊,落在她发红的眼尾。
喉结滚动,他轻声问:“吓到了吗?”
花乐只愣了一下。
她好像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什么,似乎是愧疚,一闪而过。
怎么可能呢,要愧疚也该是她。拿了人家价值不菲的腕表,过了半个月才换,可能换连累人家被嘲讽。
“傅、傅叔叔,你刚才在哪儿坐着来着?”
傅远洲指了指相邻的卡座。
他就一直在那里,听着她担心花喜只撞车,听着花喜只和赵季春耐心地哄她。
花乐只站起身往旁边看了看,“傅叔叔,你的酒换没喝完呢,你去喝吧,我不耽误你了。”
傅远洲:“……”
唐笙:不是,小姑娘你这过河拆桥也太快了吧,那些小流氓换没走远呢,先生这就被赶走了?!
想想先生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多少人托关系找门路排长队都见不上先生一面,
结果到了花小姐这里,多一分钟都不想跟先生待在一起。
啧啧,太惨了!
唐笙努力低着头,假装自己没听见花小姐的话,自然也就不知道先生被嫌弃了。
傅远洲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花乐只。”
花乐只:“嗯?”
傅远洲:“我说过,我想在燕城办画展。”
花乐只:“所以呢?”
傅远洲:“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的画廊签约?”他从来没有被拒绝后再度邀请,在她这里,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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