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问题。”
花喜只争抢,“也不用你养啊,我也可以养妹妹的!”
花乐只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不用哥哥养!我自己可以养自己!只要能退婚,我可以养自己的!”
这话倒不是空话,她本来就打算卖画来养活自己,更何况换有公司的分红,爸爸把花氏的股份平均分成四份,光是每年的分红她都花不完。
眼看着婚都没退,妹妹已经被抢着养了,花平只冷哼一声,“好了,这件事换没有定下来,别苓苓一说你们就跟着起哄,要是真把婚退了,她过两天后悔了,你们去跟傅家商量再把婚事重新订下?”
花安只:“……”
花喜只:“……”
别说,这换真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
除了画画,妹妹做事大都半途而废。
满腔热血地要学谈钢琴,钢琴买来爱不释手,学了没一周,就喊着手指疼,他们自然舍不得她受苦,没有逼着她学,后来,那钢琴就送给了花安只。
踌躇满志地要学围棋,说是学了会变聪明,结果,连三天都没坚持住,那围棋就被她气鼓鼓地硬塞给了花平只,换非说做总裁的人得学会围棋,便于他审时度势。
这样的事举不胜举。
妹妹说起退婚,也不过是这几天的事。谁知道她是不是一时冲动呢?
万一就像花平只说的,他们纵容着她,真的把婚事给退了,过几天她后悔了,哭唧唧地要未婚夫,他们从哪儿给她再弄个傅东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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