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叹道:
“我的妹妹,长大了。”
花乐只没注意到他们的情绪,知道家里没有财务危机,她已经放松下来,此时全部的身心都被那只小兔吸引了。
小兔软软的一团,乖巧地窝在笼子里。
干净得像是一捧初雪。
“二哥。”
花乐只抬头,刚刚哭过的眼睛仿佛水洗过的黑曜石,清澈明亮,她期盼地问道:
“给我养吗?”
花安只点头,“给你养,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能带进卧室,后院的草坪上有兔舍,平时让它住在兔舍就行。”
花乐只伸出手指,穿过笼子的栏杆,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兔的长耳朵。
那柔软的触感让她禁不住弯起了眼睛。
“二哥,它叫雪团。”
担心生日宴来的宾客吓到雪团,花乐只暂时把笼子拎到了二楼,放在自己的卧室门外。
她拿着一根洗干净的菜叶喂雪团,耳朵里听着哥哥们在楼梯口说话。
“傅东阳换没到?”花平只声音不悦。
“没。”花安只。
“人都到齐了他换没来,他什么意思?”花喜只暴躁地踢了一脚楼梯。
“别去找他打架,宾客都到了,去楼上叫苓苓下来。”
花乐只白软软的脸颊鼓了起来,跟正在鼓着腮帮子咀嚼菜叶的雪团颇有几分神似。
“雪团,要是我能跟傅东阳退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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