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公海。
    船只甲板下面的隔层中，到处弥漫着骚臭的味道。
    笼子里关着的上百只恶狗，全都在呲牙低吼，目光死死的盯着昏暗的角落，口水流的满地都是。
    “青青听话，妈妈哄睡觉，睡着就不怕了。”
    女儿蜷缩在怀里，楚凌烟不敢流泪，强忍着绝望和悲痛，挤出了一丝笑容。
    “青青才不怕，妈妈也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忽闪着大眼睛，青青抬起小手，帮妈妈擦拭着脸上的污痕，然后轻轻吹气，试着驱散伤口处的疼痛。
    “青青……”
    孩子越是懂事，楚凌烟的心就越疼。
    “是妈妈没用，从小没让你过上好日子不说，换把你害到了这步田地。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
    “妈妈不哭，哭了就不漂亮了。”青青伸出小手擦拭着眼泪，“妈妈没有对不起青青，没有。”
    “青青，你可以答应妈妈一件事吗？”
    楚凌烟的身体在颤抖，她知道即将说的话，对女儿会是多么的残忍。
    “嗯，妈妈说的事情，我都答应。”
    “你，你把这个拿好，如果船靠岸只后我们没有机会逃走，就……”
    话到一半，楚凌烟再也说不
    下去，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接过锈迹斑斑的钉子，青青攥紧了小手，脏兮兮的小脸上，是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凝重。
    “青青答应妈妈，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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