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人是谁了。
岑骁摆摆手:“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啊?那傅准哥不是换要在这工作吗?我们不等他?”小助理挠了挠头,有些困惑。
江岁年跟着他们后面走出去,忽然听见前面的岑骁十分冷酷地“哼”了一声,接着道:“等个屁,让他自己滚回来。”
江岁年:“……”
他也好想学习一下,如何让路深皓自己滚回来。
此刻的他换没有意识到这个“自己滚回来”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们晚上拍完照,在停车场遇见对着空车位发呆的傅准,才恍然大悟。
傅准这狗东西可能真的得自己滚回去了。
“怎么?傅老师车被偷了?”江岁年看着傅准憋屈的模样,感觉有些新奇。
一见是他,傅准眯了眯眸,“这能叫偷?未婚夫干的事,怎么能叫偷?”
今天傅准拍照的时候就左一口“哥哥”右一口“未婚夫”的,听路深皓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知道你们要结婚了,真不用整天挂嘴边,你说不烦我都听烦了。”
“你听烦了关我屁事。”傅准现在火气大得很,又不知道跟谁撒,只能撒在撞枪口的路深皓头上。
他们这一行人一听傅准发火了,没一个敢吱声的,只能闷头上车赶紧跑。
转眼就只剩江岁年和路深皓了。
“喂。”傅准叫住准备上车的江岁年,“你们岑老师好歹挺照顾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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