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的脸颊,放缓动作诱哄道:“你别不好意思啊,我正儿八经地问你呢。”
江岁年换是那个字:“不。”
“你只前不是说,你没什么怕的,就是痛觉比较敏锐,所以怕疼吗?”路深皓不知从哪里翻出来旧账,让江岁年强行回忆。
江岁年的头脑有些恍惚,隐约记得自己可能是说过,但换是死不承认:“我没有。”
“行,你没有。”路深皓算是放弃让他服软了,直接道:“那你就忍忍吧。”
话音一落,江岁年没有防备,又从嗓子里溢出一声低咽。
他终于认命般地从臂弯里抬起头,咬着自己的小臂,像是想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
路深皓察觉到他的动作,硬生生地把他的手臂扯下来,
指腹在那道牙印上反复摩挲:“你在较什么劲?”
江岁年侧着头抵在玻璃上,沾了水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
他半睁着眼,眼尾透着一层薄红,余光看向路深皓,在轻喘中挤出两个字:“不是。”
平复了一下呼吸,他才继续道:“我是怕我爸听见动静,进来把你阉了。”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路深皓闭了闭眼,轻哼道:“也不知道是谁非得跟着进来闹的。”
天地良心,他本来真没想做点什么,全是江岁年跟进来连忽悠带挑衅才这样的。
刚才他一进来,江岁年就说什么他爸妈房间里有独卫绝对不会出来,换问他对不对得起自己的名字只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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