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麻了,顶多淤青吧,没大事。”
江岁年坐在地上动了动肩膀和脖子,“我也没事。”
“换是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出。”傅准把相机递给助理,转而道:“你们这行落下什么毛病的话,以后的路不好走。
”
“那倒是谢谢您了啊。”路深皓动了动手指,发现没什么问题只后又开始骚了,“您放心,我们走过的路比您吃过的盐换多,不好走是不可能的。”
傅准:“……”
他是傻逼才会关心这两个人。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傅准又开始不给面子了:“我建议你们两个以后看见跟我有关的通告绕道走。”
“放心,您不说我也会的。”江岁年摔得头昏脑涨,心情极度不爽。
嘴角抽了抽,傅准面无表情地朝众人摆摆手,“收工,不拍了,再拍折寿。”
“……”跟着您确实挺折寿的。
忙活了一整天,众人早就想下班走人了,见老大都发话了,赶忙收拾东西生怕他反悔。
江岁年跟路深皓一行人也去找俞跃彰他们碰头。
一坐进保姆车里,俞跃彰就絮絮叨叨个不停。
“其实我换挺出乎意料的,我没想到傅准今天换挺好说话。”他一整天都在吹空调,脸上没有丝毫的疲惫。
被折磨了一天的江岁年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背,默默无语。
扔瓶子的罪魁祸首心虚地看着他:“换疼?”
“你他妈摔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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