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习阔送他们出门,才八卦兮兮地跟他们说:“你们别小瞧我哥啊,他只前带过艺人的。”
“那艺人呢?”路深皓没指望能套出什么话,随意地顺着往下问。
习阔怔了怔,才迟疑地开口:“观念不和,散伙了。”
看他那样,也是不准备细说的。
“你们别不信,”习阔撇了撇嘴,“我哥人脉很广,只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艺人。”
“他刚才换在微信上跟我说,他觉得你们两个很合他眼缘。”
“嗯?多谢夸奖。”路深皓很不要脸地接受了。
江岁年对这类夸奖比较无感,没吭声。
习阔换在自顾自地掀他哥老底:“我跟你们说,我哥看人眼光贼准,他指谁能红,谁他妈就得红,就只前那个周……”
话音未落,江岁年就冷着脸打断了习阔的话。
“你哥是不是天天指公园里的花?”
习阔摸不着头脑:“?”
接着,习阔和路深皓就看见江岁年摆着一张抬棺脸,给大家来了个十月飘雪的冷笑话——
“不然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