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学的来一样。”
可能是上辈子嗝屁得比江岁年早,他来这个世界也比江岁年要早。
早上一起来,就被舍友拖着去上解剖课。
盯着一具好心人捐献的遗体一整节课。
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甚至开始思考上辈子的自己,那两颗肾究竟流落何方。
此刻两人沉默地对视良久,最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行,第二条我想到了,以后我们有空得帮助对方学习。”
江岁年突然抬头盯着他。
路深皓被盯得发憷,拧着眉问他:“怎么?”
话音刚落,他就听江岁年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美梦——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们退休十年了,换学习?”
路深皓:“……”
两个大爷真是命途多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