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整个人都止不住地颤了颤,“祖坟都拜祭过了?”
她虽然满是好奇,但见到裴知谨投来的目光只时,倏地就转过头去,把自己缩在座椅里。
这可是在老板的车里,她在说
什么鬼话。
裴知谨倒是很看好饶书馨的这番说辞,只沉眼看着曲惜珊,一言不发。
半晌,曲惜珊转过身来,直直问道:“裴总,你作为老板,不管管你的员工吗?”
裴知谨收回目光,她发间那缕淡淡的花香味浅浅飘过来,不由有些扰乱了他的思绪。
他揉了揉眉心。
多吉木夫斯基说的对,车里坐一个女人是鸟语花香,坐两个女人简直就是花鸟市场。
他掀了一下眼帘,道:“饶医生尚且换在休假中,走下一个合同前,我管不了。”
“……”
好吧,那就祝你破产。
-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入鲸落湾码头。
一艘18万吨位的巨大邮轮停靠在码头边。
海风吹拂,昏黄路灯,鸥鸟浮水,邮轮在绚烂的落日余晖下,悄寂无声。
些许新员工的行李已经到了,但是按照规定,明天要优先上游客的行李,所以员工行李全都堆积在行李托运帐篷内。
两个人事部的员工一边翻看着几个新海乘的海培证件,一边随口聊着天。
“医务室的那个内科医生,每次靠港都迟到,上次她的船卡我给打了两个孔,再来一个,警告处分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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