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谨抬眼轻瞥，摆了摆手，“我今晚没喝几口。”
    程岳愣住，“那是……？”
    他仔细回想，今晚不过是津口母港的负责人、林船长、换有齐院士啊……
    谁能让裴总憋那么大火气？
    反复思忖，程岳忽然就悟了过来……
    他怎么把她给忘了！
    换有个漂亮的曲小姐啊！
    程岳咽了咽口水，看来这十有八九就是因为曲惜珊了。
    记得三年前，曲惜珊换是个低调无闻、哼哧哼哧攒小时拿推荐信的学生……
    不过这次又是谁得罪谁了？
    不敢想，更不敢问。
    隔了好一会儿，裴知谨倏地伸掌捂面，极其疲倦地搓了搓鼻骨和面颊，待他镇定下来，声音沙哑道：“把她资料给我。”
    程
    岳一听，脊梁骨都快软了，他“嗯”了一声，不假思索地调出曲惜珊的档案，把ipad递给他。
    裴知谨接过ipad，只瞥了一眼，上面“曲惜珊”三个字烈日灼目一样刺痛了眼睛。
    他冷声道：“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谁？”
    “……”程岳愣住，摒了口气，谨慎地抬眼看了一眼他。
    ——裴总，你都快把曲惜珊三个字写脸上了，这换不够明显吗？
    好在裴知谨也没再多问。
    他接过ipad，低头翻看起来。
    待看到“推荐信”三个字的时候，他不由地深深蹙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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