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就已经进火葬场了!”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火候不到,又加了句,“不对,火葬场都懒得烧你,你这种人,焚化炉都会吐!”
梁听洲见她态度坚决,他垂眼,做了什么重大决策一般,急促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没有不认账,我心尖尖上都是你……”
曲惜珊简直要自闭了。
心尖尖?……
你是个榴莲吗?
心尖尖上戳那么多人?
幸好宽大的防风衣将曲惜珊罩得严严实实,否则,她换真码不准给这狗男人来上一脚。
她不耐烦道:“真不好意思,我心尖尖上可没你。”
见不远处零星路过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游客,她低声道:“梁听洲,我现在没时间在这跟你过家家,你赶紧走。”
她一把推开他,大步离开,生怕他再说什么不着边际的话来给她添堵。
梁听洲几步上前,又拦住她。
他两眼满是急躁,却又不得不压下情绪,“惜珊,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我用不着你道歉。”
“我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原谅我这一次……”
“…………???”
不懂就问,这句话是国家为渣男统一发放的吗?
怎么一个个说出来这都么大言不惭,跟小时候背诵“日照香炉生紫烟”一样自然又流利。
再配上这真挚的眼神,隔壁老王家瞎了二十年的老奶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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