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孙呢,齐家祖父才逝世两三年,灵牌上就积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了。
想起齐家祖父那张慈祥的脸,千昼锦抬手拭了拭上面的灰。
突然见着齐家祖父身旁一个陌生的灵牌,上面只写着“齐莘莘”三个字。
见齐允羡已经站起身来,便问道:“允羡,这齐莘莘是谁?”
齐允羡凑近瞧了瞧回道:“齐莘莘?这名字我从未听说,这灵牌……我也是第一次见。”
“往常你来上香的时候没有见着这灵牌吗?”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未曾见到过,况且还是放在祖父灵位旁的。听着也像个女子的名字,祭祀一事一向严谨,排位顺序都是有讲究的,祖父灵位旁怎会有一生平不详的灵牌呢?”
齐允羡也是不解,这也不是祖母的名字啊?
“咱们先去祖父院子瞧瞧吧。”
千昼锦心里面隐隐觉得有某些事情就要浮出水面了。
齐家,静院。
“王叔,近来可好?”
这王叔是齐祖父生前的贴身小厮。
“安好,大公子可好?”
“劳王叔挂念,唯安有妻主爱护,一切皆好。”
唯安,是齐允羡的字。
两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对话模式,王叔见齐允羡过得还像顺心,便继续扫地了。
正值秋末,漫天的枯树叶洋洋洒洒的随风飘散,地上成冢的杂叶堆在小旋风的骚扰下,又一点点往院中四散开了。
走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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