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上去很好笑。他看着自己不由然轻轻笑出了声。
可肋骨的疼痛让他又不禁弯下腰。
他叹了口气,该怎么办,绝不能让观音奴知道,否则她又要生气了。
观音奴出神的拖着下巴神游,望向窗外枫叶火红。花月夜的话从她左耳朵进去,又耳朵出来。
说好的一会就来,怎么还没来。又在磨叽什么。
这一上午,她都没见到君迁子的人影。最近他还真是反常。
中午没吃两口,她就急急忙忙跑了回寝殿,身后传来慕紫苏叫她的声音,“你去哪儿啊,今天怎么就吃这么点。”
“不饿!”
慕紫苏看着她的半张饼,拿过来囫囵吞下,“这孩子是怎么了,这么魂不守舍的。”
肖贤用手绢擦了擦她嘴边的油渍,“看咱们哪儿有看小郎君心旷神怡呢。”
“也是啊,君迁子生的可真美,有时我都不禁看呆了。”
他扳过她的脸,让她注视自己,“他哪里好看。”
慕紫苏笑骂道:“老不正经,孩子的醋你也吃。”
他灼热的亲吻上她的唇,似耳语般轻声,“对,谁的醋我都要吃。”
“……”
观音奴手里捧着两块刚出锅的桃酥,跑回寝殿,可她四处寻找都没找到君迁子。她回屋坐在榻上思忖半晌,想他到底去哪儿了。不是生病了吗?难道、他真是鬼蜮派来的细作!?故意装失忆装可怜装傻博取同情!?实际是要窃取长生宫什么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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