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确实是短途。”这么快骑到,庄富生也蛮高兴。
“当时的工地的印象还有吗?在什么位置?”站在镇边大道,秋萍问。
“变化很大!那时是大工程施工地,满眼芦席棚、人字形稻草工棚,到处是灰白一片的沙质岸土,与今不可同日而语。但我后来一直关注这个地方,当时工程地点就靠着通扬运河南侧,也许是拓宽工程吧。可惜我在这没挑一担土。只是来的当晚去草场挑了两趟草。当时才到,许多人都觉跑累了,不愿去。我却主动要求去,因为我吃了两碗馄饨,心口撑了,想去通过劳动增强消化——谁知呢,后来吃什么都吐。”
“不说了,伤心地。所以我开始就不支持你来的。现在到了,看了,如愿了,还有什么事呢?照张相?”秋萍问。
“不为照相噢,这里有什么可照啊?”庄富生推起自行车,向北走,说,“跟我来,再骑行一段吧,到新通扬运河北面看一看。”
秋萍随他过去。新通扬运河东西向,很宽,有拱形长桥,玉石栏杆。过了桥,见前方田畴平展,圩村整齐,河道纵横,奇怪的是,微呈四周高、中间低的形态。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富生轻声问秋萍。
“什么地方,不是宜陵吗?”
“这北面广袤之地哎!”
“别卖关子,说吧!”
“地理资料显示,S省中部,西起里运河,东至串场河,北自苏北灌溉总渠,南抵新通扬运河,总面积1350余平方公里的这一片地方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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