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谁不会?”
这个话,鼠人其时已能理解。当时公社、大队、生产队对劳动力抓得紧,外出做手艺要交钱记工分,农忙还要叫回来干活。鼠人小姐姐刚回来曾两三次被东兴初中、新桥初中请去当代课老师,教俄语,教得挺好的,可队里一来就让叫回来干活,甚至有次队委为无关的事与队长发生争执,讲到队长把人放出去代课了,似乎在检举,队长马上就叫小姐姐回来了。小姐姐后来也就实心实意在家干活,当植保员,作为大队MZD思想宣传队骨干队员唱歌跳舞演节目,也挺好。茂荣哥呢,也当了副队长、电工管水员,挺受人尊重。不知怎的,他谈话中总认为鼠人不像长期在家蹲的,他是从哪方面看出来的呢,鼠人自己都不信,因为自己从没想过要走出去,到外面混的;但等后来鼠人真的上大学,到外面吃公家饭了,也从心眼里很佩服茂荣哥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