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培哥陪同着一起进站,一直送到检票口。等鼠人和两个姐姐都检过票,移步到出站口外时,朱培哥上前弯腰将淡蓝色塑料伞往旅行包上一放,说:“这个给你们带上。”转身就离开。当玖姐要跟他讲话,还给他伞,他已挥着手,远去了。朱培哥的这送伞的动作一直定格在鼠人的记忆里,那把淡蓝塑料伞后来放在家,鼠人和小姐姐用了好多年呢!
回去的车是致哥买的票吧,绿色车厢,52次特快。许多年后,鼠人知道这是上海开乌鲁木齐的,好远的路程啊!他们只到无锡就下,如此短途,买这票显然很不容易的。车上广播音响很好,列车员站站都报,介绍风土人情,声音亲切柔和,跟来时大不一样。然而,那时的火车速度,即使短途,即使特快,到无锡,下车出站,去长途汽车站买到靖江的车票,已经买不到了。因为无锡到江阴,和常州到江阴一样,当时客车要行一小时四十分钟,开到江阴还得与最后一班过江轮渡衔接上,这样倒推算提前量,其实必须下午三点之前才行。那时的快车再快,上海到无锡一个小时也到不了啊!走不了,就在无锡住一晚。于是,买好第二天早上的票,玖姐就在车站附近订了旅社,三姊妹在旅店里过了轻松的一晚。
鼠人印象颇深,这一晚,三人完全没有了在哥哥姐姐那里做客的拘束,自由放松,随心所欲,拿出准备在路上吃的脆饼等零食,开心地吃,说说笑笑,其情其境,至今历历在目。
次日一早,天不再下雨了。三人赶上去江阴的头班车,赶船乘过江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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