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分而食之。亲戚邻居也都乐以接受,既不薄情面,也落得一顿好吃。虽说有病的,但什么菌什么毒能经得住这样高温烧和煮啊!每家每人少吃一点,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也许是真的天可怜见,人们吃了也都没出什么问题。
不过这类情况终究只是偶发,并非常态。鼠人和小姐姐在家也养过两次很成功、很难忘的猪。
一次是养的两只“小白”与“小花”。那是他和小姐姐一起去小猪行捉的吧,一头是纯白,一头是头颈部和尾臀部有黑块的花猪。白猪白得纯净,花猪黑白有致,挺好看的。所以鼠人和姐姐都很喜欢它们,母亲也觉得好,还给它们起名“小白”和“小花”。“小白”“小花”性情温和,爱干净,会吃肯长,到大了还保持身上白得漂亮,花得清爽。特别有趣的是,两头猪跟两位年轻主人相处很好。有时吃过食,鼠人用根竹竿或树条子给它们背上、腰上、肚子上轻轻划几下,它们就会歪过身子直到慢慢倒下,很享受地躺着。有时竹竿树条儿在它贴地面的肚下继续划,它还会把腿抬起,差不多肚皮朝天地让给它“抓痒”,甚是有趣。还有时,鼠人或姐姐一人为小白或小花抓,另一头也就受影响似地忍不住,要往下倒。这时,姊妹俩就一起来或一人拿两根竹竿帮它们抓,逗它们。这样的记忆很有趣,很难忘。后来这两头猪长大了,卖给大猪行了,但温馨有趣的记忆一直保留至今。
另一次是喂的一头。可能是小姐姐已结婚成家,家里只剩鼠人母子两,再养两头负担重,养一头猪也就足够。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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