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多人,考上的只有4人,其中旺稼大队2人,增光大队2人,就是他和后来同了两年学的徐章明,一个白白净净挺斯文的男同学。这样的考试结果可以看出当年的录取比例相当低了,并曾引起人们的不少议论,认为不公平,还是那些家庭成分不太好的人家的孩子考上了。其实也不尽然,徐章明的父亲记得还是牺牲的烈士呢,家中也只有老母亲和姐姐,生活清苦乃至贫苦。可惜他只勉强读了两年,初二下就辍学了。
收到了录取通知书,鼠人很高兴,还略略有点自豪——这种自豪自然是隐藏在心底的。不管人家怎么说吧,毕竟是按考试成绩来的,没有成绩自然上不了。那时还是鼠人一人在家。夏天,傍晚,人们常把门探下来,搁在长凳上,放上席子,架起乘凉的席床。那天,鼠人也架这样的床了,好像架在后门外靠河坝头的一侧。他躺在席床上,拿出通知书,对着清幽的月光,仔细看,反复看。通知书上的文字如今早已不记得。但月光下那淡红色的印章印象还是清晰的。除了不是“生祠中学”,颇为遗憾,他还对“东兴镇初级中学”有些不满意,那个“镇”字完全可以去掉,为什么还加个“初级”,直接叫东兴中学不是更好么?大家平时不就这么说的么?“生祠中学”,小姐姐在那上四五年了,他还去过好几次,也是这样叫的啊!
这说明当时的他,对初级中学、完全中学还没有概念,他还需要继续深造学习,丰富知识,增长才干。初中的大门已向他打开,在那个时代,这是人生的重要机遇,他能很好地把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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