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一下把他推到生活第一线,自己十二周岁还不到呢,能扛得起这副生活重担吗?可母亲也无奈,这个时候,父亲身边毕竟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替代呀!
鼠人一直沐浴在母爱的阳光里成长,自小对父亲的印象就很淡漠。如果一定要回忆,他感觉第一个记忆好像是被父亲掐屁股,掐得在床上乱爬。父亲有精神疾病,好的时候生活能自理,还不错。鼠人大一些了,每年放暑假也会到城里过几天,有时傍晚听到大喇叭里放音乐,唱锡剧《双推磨》的歌曲,挺好听,也有记忆。但发病时,也挺厉害的,就得有人照顾、看护。
鼠人是父亲第一次严重犯病后出生的,他担心这遗传会更强,所以一直有点忌惮,也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注意,不能也犯这个病。然而,尽管很注意,如现在新科学所言的DNA功能毕竟很强大,鼠人的许多方面包括举止动作还是难免有父亲的影响。乡邻们对精神疾病并不很深究,往往一概称之为“呆子”,所以,有的时候,熟悉鼠人父子情况的也会半真不假地喊他“二呆子”,本来就口讷不善辩的鼠人这时会更囧,样子也许会更呆,这也更坐实“二呆子”的说法。好在,鼠人自己心里有数,他的自我告诫也功能强大,况且身上也有母亲的淡定从容不计较(曾被父亲贬为“唾面自干”)的DNA因子,他以不予理睬应对,没有真的变呆。鼠人不敢想象,他要也真的变呆,母亲的这一生该多痛苦啊!
母亲与父亲的婚姻是很不幸的。她在家排行老二,为人豁达大度、聪明好学,但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