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小人,哪里会有放过他自行构陷的人的机会。疯狗咬人,最怕的就是人没死,最后反倒把自己打死了。所以要害人,一定会往死里整!
审荣急疯了!
“公子既知要害,便当速去保一保他,也许还有申辩的机会。主君不是加仇之小人,若知其中有误,必不会加害,顶多是与田丰一般,先行关押,不至于无可挽回啊……”心腹谋士道:“为免事更糟,公子当速去!”
审荣当然如此,当下竟是连衣服也来不及换,恨不得飞出府去护辛毗满府!
早已有人飞奔到了辛府,言审大人已连人带信拿住了他们主人往外送的信,如今已发了令,出兵要来围府,拿人前去,恐怕若再不逃,满府皆是死路一条!
全府皆慌了神,哭者涕者无数。
辛毗却极平静,信寄出的时候,他就猜到可能会被拦截,也因此,这个冒险,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轻笑了一声,道:“审配此人,为了打击异己,真是不遗余力啊!真当冀州是他自己的所有物了吗?!这是袁氏的基业,袁氏的基业谁来承嗣,主公说了算!他竟敢做主公的主!今日敢如此铲异,他日便敢更改主公的遗命,看看,类似的事情,他做的还少吗?!”
他似乎料定审配必不会放过自己,便哈哈大笑,“……萧墙之祸,无所毁也!”
这样的笃定,是因为极致的不信任。
专而权的人,哪怕就算是个正派人,也会因为手段过激,而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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