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肉不笑的道:“看来温侯备战军务极忙。”
陈宫道:“温侯背了婚约,心下惭愧,待备好酒席,定郑重见长史,以向袁公路致以深深歉意。”
杨弘宽袖一甩,脸色不愉。便是修养再好,此时神色也十分难看。
刘备有些心神不宁,担忧张飞去见了吕娴,万一说了不该说的话,徒惹人不快,倘若有失,他又担心的不得了。
又见陈宫防自己防的紧,心知今日若要与杨弘深谈,十分难了,便拱手道:“待长史见过温侯以后,备再设席请长史一叙,还望长史不吝备低微官职赴席。”
杨弘见他说话有深意,便也还了礼。
刘备看了一眼陈宫,道:“温侯既忙,但备下次再见。”
陈宫道:“亦好,怠慢使君了,下回若先来拜贴,也好叫温侯早早备席见使君。”省得不请自来。
刘备与关羽不再多叙,匆匆的走了。
陈宫这才微松了一口气,对杨弘道:“不瞒长史,当日温侯背盟追回女公子,实则是因刘使君与陈珪父子之谋。长史想必亦知,温侯向来无断,又从不听宫之言,而陈珪父子巧言令色,说动了温侯,温侯这才反悔,若不然,袁吕早已成就姻亲之好。”
杨弘若有所思。
“后温侯反应过来,总算是听进去了一些,这才识破陈登之策,将之发往司农种地去了,然而,背约实为惭愧,又多番梦见皇帝陛下艰难处境,更是……”陈宫叹道:“这才下定了决心,要灭曹存汉。温侯发书与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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