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隔岸观火的心,反而去助了曹操,便是真的毁了。
“宫自去一趟,又有何妨?!”陈宫道:“宫自去游说孙策。”
吕娴摇首,道:“不可,公台是徐州大将,是我父腹心,若有失,不堪设想。”
陈宫心一暖,道:“孙策还能杀了宫不成?!”
“杀是不能,若是扣住了公台,可就陷于被动了。”吕娴道。
陈宫只能冷静下来,心下也俨然焦虑,最怕出现此种状况,要说孙策对付袁术,让袁术分心,不会被帐下之人说动助曹灭吕,竟找不出可以出使的人,一时心中也是暗急。
徐州的可用之人真的太少了。
陈宫大急之时,却突听吕布虎声雄音,沉浑道:“兵来将挡,区区一个袁术,他若敢来,我必击之!以我勇力,何惧袁术草头兵?!”
陈宫一惊,侧首一看,却见吕布眸中迸发出的是与以往全然不同的沉浑眼色,陈宫心中巨震,这颜色,是何等的自信,以及雄心霸气?!
以往的吕布何曾有过如此的时刻,他不是轻纵骄人,便是轻蔑于人。
然现下,他之面色,却是知怯,知敌,知势之后的大勇。
这是大将者之勇力。
陈宫最近都差点忘了吕布是何等的变态了。他的勇力,无人可敌啊。
陈宫鼻子一酸,因为太感慨欣慰,竟有点想哭。有一种从阴暗重见天日的老天开眼之感。
陈宫道:“为保守之策,主公与徐州皆不可有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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