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气闷不已,近些日子,因为心太乱,不光口舌不太利嗦了,连思考有时候都会卡顿。现在的他,甚至有些迷惑。而他因为有偏见,根本理智不了的去看待事情的本身。
所谓当局者迷,正是如此。
陈登此时所想的只有一个念头。这对父女如此相得益彰,倘若不拆解之,只怕已不可图了。
而他现在甚至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义愤居多,还是执念居多。他是看不上吕布,而眼下,他甚至已分不清是因为看不上,而导致的激愤多,还是偏执多了。
必须拆解了这对父女,若此父女一心。只怕……
吕娴看他这个忍着的样子,便知道,他其实心里还在忍耐着,筹谋着。
这个人啊,是真的钻牛角尖。吕娴难得反省自己是不是当初逼他太狠,以至于他钻到这个牛角尖里,怎么都不肯出来了。
只是当初若不当头棒喝,他又怎么可能会息了诈吕布之心?!
这只鹰,怕是还有的熬。
外面春风吹起,地里的秧苗很挺拔,而陈登侍弄着这些,管着田间诸事,也很疲惫,一副虽尽己之责,却心犹不在焉的感觉。
“春天来了,渴盼风调雨顺,徐州百姓能有个好收成。”吕娴道。
秋里一旦割了麦子,怕是曹操便要率大军来了。
半年多的时间,双方都足够时间去整肃军马了。
陈登听了冷笑一声,那一声轻哼,是从鼻子里发出的轻蔑。
吕娴听了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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