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许多,倒也不在意了。
“我儿说的对,无须与他们比,更不应妒。”吕布道。
“那父亲可妒娴之才?!”吕娴道。
“我儿是我亲生,岂会妒?我儿有才,父高兴,况出于我,我自更荣耀。”吕布道:“可是有外人说了什么?!”
“并无。只是想知道爹的心胸有多大,看父如此疼爱于我,我很高兴。”吕娴道:“然,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父亲爱百姓如同爱娴一般,这徐州城的心归父亲,那时,父亲才算真的稳固如泰山一般……”
吕布吃了一惊,肃了脸,若有所思,“爱民……如子?!”
“是,爱民如子!”吕娴笑道,“爱民如爱我,徐州可治,天下可治,仁者无敌啊,爹。”
“那,那……”吕布起了身,坐不住了,道:“那布当何为?!布实在苦无对策,如何去爱?!”
“我已思忖好了,”吕娴笑道:“父亲不妨先脱离军营一段时间,去做点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吕布愕然,道:“为父除了会打仗,别的并不会。”
“可父亲若要掌天下之权,也须得会,”吕娴道:“久在军营,能长见识,却同样也能困住人的眼界,会让人觉得只要强兵就可以征服天下,可是很多的事并不是强兵就能争到的,项羽何其强也,然,却是汉高祖得之天下,凭的就是一个仁字。”
吕布顿了顿,道:“不会是叫为父去读书吧?这个还是算了吧……”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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