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可再图,可你们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许汜哭的眼睛都肿了。
吕娴将太守印交到他手上,将他手拢住,道:“盒中尚有些娴之治城吏治之浅见,还望先生一观,倘有用者,可采纳之,若不可用者,可弃之,一应权变只在先生!”
许汜点首,手微抖却稳稳的握住了,万不敢失手的,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许太守权变有谋略,而高叔父稳重如泰山,一文一武在此,我父可高枕无忧出征。”吕娴笑道。
许汜只能拜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感动欲死报之。
“我得走了。”吕娴将早饭吃尽,道:“还得去找王先生议事。”
“汜送女公子!”许汜忙道。
“不必,先生上任之前,且去瞧瞧陈元龙吧,替我问问他地种的如何了,叫他每五日写上一篇心得上来,以此让他便是种地也不能忘了所学之文采……”吕娴道:“先生留步,我且走了!”
说罢竟是风风火火的走了。许汜都没能赶得上。
许汜呆怔半晌,竟是哈哈大笑。
女公子这是叫他去扬眉吐气,且去气气陈登。一时竟是通体舒泰……
许汜向来不喜陈登,此时自是巴不得去气陈登,吕娴一走,竟是顾不上高兴,兴冲冲的便去城外了。
陈登看到他笑眯眯的,意气风发的来了,顿时脸一黑,也不理会他。
许汜笑道:“昨日军中之事,不知元龙可曾听闻?!”
“登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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